「我可以讓他清醒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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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我說完,這醫生反而笑出了聲音來。

這醫生看上去有些歲數了,上下打量我一眼。

「就憑你?小夥子,不是我說你。別以為你讀了兩本書就能給別人看病了,我都給人看了十年的病了。」

「那你給別人看了十年的病,你看出來他是怎麼回事了嗎?」

「這……」我這麼一說,他立刻瞠目結舌,說不出來話了。

結巴了好一會才接著反駁我道。

「他這就是被你打的!你看看這臉,已經水腫成這樣了……」

這醫生越說越心虛,我冷哼一聲。

「那還真是有意思了,我踹他一腳他身上就水腫了,難不成是我往他的身體里注了水?」

醫生一聽,因為實在說不出來病因究竟是什麼,沖著我大聲的嚷嚷。

「那你說,他得了什麼病?為什麼會這樣?」

「我告訴你小子,他如果在這裡死了,到時候警察第一個抓走的就是你!你也就現在能夠再嘚瑟兩下!」

年輕的乘務員這時候也過來補刀。

「對!我們都親眼看見他動手了,肯定是他做了什麼手腳,還不承認。」

我冷笑一聲搖了搖頭。

「自己是庸醫還裝什麼大蒜!」

「你!」那老男人氣憤的臉色鐵青,「你行。你來!」

他猛地一下站起身,居然真的給我騰出了一點地方。

等我蹲下身的時候,一旁的老乘務員也來不及管我,去討好那個醫生去了。

只有年輕的乘務員站在我旁邊,老乘務員回頭叮囑他道。

「給我看住他,別讓他動什麼手腳!」

我根本沒有理會,先是揉了揉這個男人的太陽穴。

他的水腫已經越來越厲害了。

這跟醫術已經沒有半點關係了,分明是之前的鬼在作亂。

這個男人本來就胖,現在又注了水,臉上的五官已經浮腫的看不太清了,甚至有種要撐裂的感覺。

雖然我沒辦法將他翻個身,可是我心裡清楚,這女鬼就貼在他的身後。

看他這重量,加上身上突然多的這些水,這死去的女鬼應該是一隻水鬼。

這時候,鄧雲跑了過來。

「喂,你幹什麼來的?這裡不讓閑人過來。」

鄧雲指了指我,「我來給他送包的。」

鄧雲晃了晃我隨身帶著的背包。

她來的正好,我正需要這些東西。

我看了一眼乘務員。

因為這男人實在太重了,我一個人肯定抬不過來,所以我讓他一起幫忙,先抬到後面沒有人的地方。

現在這裡人太多了。

起初這個乘務員非常不願意,我又說道:「如果你上頭知道了這裡死了人,而你又沒有及時的處理,被這麼多人看到了,會不會對你們產生什麼影響呢?」

「你!」

他無奈的看了我一眼,最後只好照做。

等到他抬的時候,也發現不對勁的地方了。

「這人……怎麼會那麼沉!」

等抬到後面一個沒人的地方是,他已經累的呼哧呼哧喘粗氣了。

「我還從來沒碰到過這麼邪門的事情,他這是淹死的吧。」

我點了點頭,「她確實是淹死的。」

「什麼?」乘務員回頭,擦了擦汗,不可置信的望著我。

我看他一眼,然後拿過來身後的背包,裡面帶的都是這次我準備的東西。

基本上我覺得能用得上的都帶過來了。

「你要幹什麼?」

他看到我從裡面打開一個小一次性的袋子,從裡面拿出來兩個耳塞一樣的東西,表示好奇。

「知道這男人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嗎?」

乘務員搖了搖頭。

「不知道。」

「這根本不是什麼外體損傷,跟內臟損傷什麼的也沒關係。他之所以身上出現那麼多的水,並且還那麼沉,是因為在他的身上有一隻水鬼!」

我說完之後,乘務員先是愣了一下,隨後哈哈大笑。

「你在說什麼?你這人鬼故事看到了吧,還鬼?這都什麼年代了,你還信這一套……」

我也跟著笑了兩聲。

。。 「有啊,當然有。」秦荷肯定地點頭,說這樣受虐綜合征的人,可不少呢。

「你怎麼知道?」燕九問。

秦荷:「……」完了,一下子嘚瑟得過頭了。

燕九背對著她,也能想象得出來,小姑娘肯定是杏眼圓睜,一副努力想借口的樣子,他岔開話題道:「再等幾天,我們就能回去了。」

「你這邊有進展了嗎?」秦荷的聲音都帶著雀躍。

南安皇宮很好,可是,再好她也不喜歡,要不是為了燕九,她才不喜歡和那些虛情假意的女人呆在一起呢,時刻地注意著,生怕說錯了哪一句話,對於她的話和動作,還得細細琢磨。

「要不,想法子提前出宮?」

燕九的話剛開口,就被秦荷否認:「現在不行。」

「我既然來了,不等事情結束,我肯定不走的。」秦荷堅定地說著,她望著他說:「我是你未來的妻子,就算有危險,也應該我們共同承擔,而不是你替我遮風擋雨。」

燕九轉過身,伸手將人攬在了懷裡:「傻丫頭,你還是個小姑娘,為什麼不和別人一樣呢?」

秦荷主動伸手抱著他的腰,微仰著頭:「我要是和別人一樣,你會看上我嗎?」

「嗯。」燕九低頭,月光下,她光潔白皙的額頭,溫和柔美的眉眼,歲月靜好,這一刻,他想永遠都將時間停留在此刻。

「哼。」

秦荷皺了皺鼻子,輕哼一聲說:「那還是我長得貌美如花,你那是見色起意。」

「對。」燕九忍不住,在她的額頭輕吻了吻。

「你可真是厚臉皮。」秦荷嘴角的笑容都快咧到耳根子去了,她伸手掐了掐他的臉,忽然,手被他捉住,她抬眼,撞入他漆黑深邃的眸里,他的眼底,似含著一簇簇烈焰,要將她整個人都融化了。

怎麼越來越熱了?

秦荷想:肯定是因為最近天天陽光明媚,所以才越來越熱,她挪了挪身子。

「丫頭。」燕九的手落在她的後背,微暗啞的聲音,似在壓抑著什麼。

「那個……」秦荷這會也明白了什麼,靠在他的懷裡,一動都不敢動,感受著他如雷的心跳聲,唇不由地微揚了起來。

他們靠在景觀樹叢里,外邊影影綽綽的月光,透過樹的縫隙灑落下來,就像一束束銀光閃耀,格外美麗,正如她此刻的心情一般。

不知過了多久,秦荷的身子都麻了,正要起身,忽然傳來的交談聲,讓燕九和秦荷兩個人瞬間就警惕了起來。

「沈侍衛,你去哪了?」

「沈侍衛?」

丫環的聲音響起,秦荷仔細辨認了一下,這應該是三公主身邊的丫環,叫什麼來著?

「我……」燕九正要解釋,秦荷的手落在他的唇邊,擋住了他想說的話,她定定地望著他:「我信你。」

話落,秦荷直接站了起來:「是誰在那?」

她的聲音出現,同時,她飛快地朝著燕九低聲道:「千萬別出來。」

「誰?」

丫環聽到一個女聲,立刻道:「我是三公主身邊的小佩,你是誰?」

「是我。」秦荷淡定地走了出去,手裡拿著一個小葫蘆。

她的袋子里,葫蘆形狀的瓶子是最多的,大大小小,小玉瓶,小瓷瓶都有。

「秦夫人?」

等近前了后,丫環終於認出了秦荷,她疑惑地問:「這麼晚了,秦夫人為何還在這裡?那,有人嗎?」

丫環打著燈籠,往她剛剛出現的地方走了走,甚至揚著燈籠往那個方向照。

「我在裝露水,夜晚的晚露,對人的皮膚特別好。」秦荷揚了揚手裡的瓶子,站在唯一進去的小路上,她不讓路,丫環也不好開口,她問:「夫人一個人?可有看到御前侍衛?」

「好像沒有。」秦荷不確定地說:「我和丫環一塊來的,來的時候沒發現,這兒的蚊子實在太多了,她回去拿驅蚊藥草去了。」

秦荷隨口回答著,淡定自若,半分心虛的心思都沒有,她問:「這兒不是後宮嗎?難道侍衛晚上還會來這兒?」

「夫人有所不知,侍衛也是要當值的。」丫環提著燈籠還想照,

秦荷沉下臉,道:「小佩姑娘,我剛從那來,沒有人。」

「可是,我明明聽人說,沈侍衛來了這裡。」丫環喃喃說著。

「也許,去了別處。」秦荷的聲音冷了冷,抬腳就走,拂袖離去。

丫環看她這般利索離去的身影,看樣子似有點生氣了,難道,真沒有人?

丫環走進去幾步,還沒看清呢,忽然,就感覺樹葉一陣搖動,同時還伴隨著『嘶嘶』的聲音。

「啊……」

丫環嚇得連照明的燈籠都不要了,大叫道:「蛇啊!」

丫環幾步追上秦荷,好像只有在她身邊,才不那麼害怕,她拍著胸口,驚魂未定:「有,有,有蛇。」她指著秦荷剛剛到的地方。

「怎麼會呢,你肯定看錯了。」秦荷憋著心底的笑,裝出一副驚訝的樣子。

「不可能,那聲音,那動靜,就是蛇。」丫環在四周看了好幾回,她的聲音引來了不少人,秦荷道:「小佩姑娘,沒蛇,我在那裡呆了這麼久,也不見有蛇。」

秦荷特意拉著她到一旁,正好一陣風吹來,小樹搖晃著:「你看,風吹也晃,而且……」

突然,竄出了一隻貓,把丫環嚇得更是尖叫一聲。

秦荷餘光見到燕九離開,這才放心,隨口安慰了幾句,便要走。

丫環拉著她的袖子:「夫人可不可以不走?」

「不行,我還得回去製作美白養膚膏呢。」秦荷認真地說道:「你不用擔心,三公主讓你找人,你可以說沒找到,宮裡這麼大,侍衛這麼多,對吧?」

「可……」小佩有些猶豫,可是再讓她去,她也不敢去。

秦荷乾脆拉著她去剛剛呆的地方,丫環猶豫再三,跟著進去,看了一眼沒有人之後,飛快地就跑開了。

秦荷搖了搖頭,一路上,碰上了不少宮人,她將事情全部都講了一遍,同時,那位小佩姑娘也不好意思地承認自己看錯了,事情,就這麼平息了。

「夕照,幫我拿那身湖藍色的衣服,我要去見榮妃。」

。 兇猛刀光肆虐下,大街被攔街斬斷,碎石漫天飛舞,煙塵四起。

一百文一刀,一刀落下,足以開山分河,將整片街道化為廢墟。

惶惶如天威,如此一刀劈下,當真有人可以生還?

馬夫還被定在空中,目眥欲裂,瞳孔縮小如針尖大小。

這究竟是什麼層次的強者?上三品的大宗師,還是傳說中的武聖?

如此力量,早已超凡脫俗,遠離凡人行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