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江塵額頭上九道龍影一閃而過,體表更是綻放一抹耀眼的金光,一股古老而洪荒的氣息從江塵身上散發。

Home 未分類 下一刻,江塵額頭上九道龍影一閃而過,體表更是綻放一抹耀眼的金光,一股古老而洪荒的氣息從江塵身上散發。

此刻的江塵宛如上古真龍降臨,舉手抬足間都給人一種莫名的壓迫感。

「咔嚓!」

當施展荒龍聖體后,江塵彷彿聽到虛空中一道無形屏障破碎的聲音,之前籠罩在他身上的那股威壓也被掃蕩一空,臉色瞬間變得紅潤,體內所有不適感瞬間消散。

江塵的腰杆子在這一刻挺直,彷彿立於天地之間,頂天立地,無比龐大!

當然,在荒龍聖體之下,那股伴隨着音波的震動感也瞬間消散。

荒龍聖體一出,天武境一喝又如何?

「怎麼可能?他怎麼可能擁有這麼強的體魄?」

寒風傷神色大變,方才江塵身上那股古老的氣息着實令他心中一驚,這絕對是他平生所見最強體魄,沒有之一。

「如今他還只是元武境體魄便如此可怕,若是他達到天武境,那豈不是一拳可破萬法?」

寒風傷此時算是領略到江塵天賦的可怕之處,更可笑還是他居然還嘲諷江塵是廢物。

「天湘國什麼時候出了這麼個妖孽?」

寒風傷目光陰沉,他知道已經徹底得罪了江塵,心中的殺意更是旺盛。

秦耀也是被江塵的表現嚇了一跳,更是狠狠地瞪了寒風傷一眼,眼中滿是責怪之意,心中不停地罵道:「你居然說他是廢物?瞎眼啊?」

就憑體魄之力,他相信江塵在整個南域都可以排上名號,而就是這樣的一位絕世天驕被寒風傷貶的一文不值!

「鼠目寸光!鼠目寸光啊!」

秦耀可算是知道張汐為何這麼護著江塵,也知道為何張汐會這麼大的反應。

說江塵是廢物,恐怕世間絕大多人都不如廢物!

鳳靈兒看着秦耀他們精彩的表現,可算是揚眉吐氣,冷哼一聲道:「哼,一群狗眼看人低的傢伙!」

此刻,江塵身上氣息恢復正常,挺直腰杆子道:「一句道歉罷了,有何不敢接?」

「走吧,公主!」

此躺秦府之行,祭拜之意已經達成,秦耀也不歡迎他們,繼續留在這兒沒什麼意義。

主要還是秦家的態度讓江塵想要趕緊離去,以免多生事端。

「秦將軍,寒風傷!望你們日後不要以貌取人!」

張汐滿意一笑,方才江塵的表現讓她長了臉面。

秦耀和寒風傷心中頓感冤枉,他們可從來沒有以貌取人,他們只是一度以為江塵是小白臉。

江塵的修為本就只有元武九重,誰知道他的體魄竟然如此強大!

說他們狗眼看人低他們都能認,唯獨不能認以貌取人!

「你叫什麼名字?」秦耀開口問道。

「江塵!」

江塵淡然開口,隨即在張汐的帶領之下回到皇宮。

楚王早就為江塵他們準備好了美酒佳肴,這個夜晚倒也過得格外和諧,眾人皆在談笑間把酒言歡。

翌日清晨,楚國朝會之際,楚王表示對秦天河死亡的惋惜,並表示王令乃是為秦天河頒發。

秦耀不知道楚魄受傷之事,當然是信以為真,心中更是無比感動。

但只要想到秦天河之死,還是無比心疼。

朝會上也有人詢問楚魄下落,但都被楚王以楚魄閉關為由搪塞了過去。

秦耀見識了昨日江塵的天賦,更是向楚王提議要把江塵永遠留在楚國。

不過卻被楚王義正言辭的拒絕,不過這並未打消秦耀的念頭,甚至讓他誕生了一個更加瘋狂的念頭。

「楚王,江塵此子日後定成大敵,既是無法拉攏,便毀掉他,你不願做的事情我來做!」

「我秦家滿門忠烈,自當為楚國鞠躬盡瘁!」

秦耀擔心江塵成長之後會對楚國造成威脅,想要趁着他還沒成長起來毀掉江塵。

待到朝會散去之後,不少武將都聚集在秦府之上,而他們商議的目標便是江塵一行人。

「秦將軍,那江塵的天賦當真如此恐怖?」

一位修為完全不弱於秦耀的中年男子皺眉問道。

「自然,我親眼所見!這次論道就算公主出馬都敗了,你們可想過這是為何?」

「難不成是因為江塵?」

「秦將軍,你的意思是……他的天賦比公主還要恐怖?」

「不可能吧?公主乃是人中真鳳,萬年難遇的天才!」

楚國武將你一言我一語,眼中儘是寫滿了不可置信之色。

這些年楚國國力強盛也正是因為張汐的關係,自張汐降世以來,楚國國運愈發昌盛。

「你知道公主怎麼稱呼他么?」

秦耀神神秘秘的問道。

「什麼?」

眾多武將頓時湊了上去,滿是好奇的問道。

「公主稱呼他為江師兄,而且對他態度格外不同,你們也知道公主向來心高氣傲,她憑什麼這麼對待江塵?」

「這說明的問題還不夠多麼?」

秦耀一連兩問,讓眾多武將面面相覷。

「此子若成長起來定成楚國禍害,絕對不能給他這個機會!」

秦耀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眼中殺意盎然!

「可是楚王已經說了不要對他動手!而且公主與他的交情似乎不淺……」

有人皺眉憂心忡忡的說道。

。 張凡一陣激動,頓時心中升起愛意,輕輕伸出手,撫摸著田鎮長的頭髮。

自打認識以來,張凡一直把她當做一個女官員,最多也就是把她看成一個女人。

此時,張凡把她在自己的心中重新進行定位,定位成一個情意綿綿的女性。

田鎮長被撫摸著頭髮,張凡手上透過來的溫度,直透入她心田,彷彿全身都被融化。

她情濃意切,緊緊地擁住張凡,眼裏除了情,就是意,久久地看着他,然後輕吻了一下。

張凡被幸福地一吻之後,心裏仍然在疑惑:她此時此刻,是處於迷幻狀態,還是已經清醒了?

「你剛才被毒蘑菇給毒到了,你知道吧?」張凡問。

「好像是做了個夢。現在醒過來了。」她說着,又是緊緊地擁住他。

張凡想掙脫出來,但試了兩下,她的手擁得很緊,他猶豫了一會,沒有忍心傷她的心,也是輕輕地擁住她。

這事……似乎不應該。

可是……唉,不管了!到了這個地步,雙方都是情意綿綿,已經沒有多少退路了。

人是有情感,理智在熾烈的情感面前,常常是不堪一擊的。

四處都很安靜,只有輕風吹動洞外的樹葉,沙沙地響,偶爾傳來一兩聲小鳥的叫聲。

兩人望着山洞外射進來的陽光,誰也不說話,都在體驗著一些美好的事情。

過了許久,一陣輕風從洞口吹進來,田鎮長打了一個冷戰,忽然從仙境當中跌回到現實,一側身,坐了起來,慌亂地拾掇起來。

張凡目光斜視,就著陽光,感覺她長得確實很美。

「你真美!」張凡不由自主地說了一句。

「美你個頭!」

「我沒撒謊,看……」

「看什麼看,閉上你的狗眼,!」田鎮長憤怒罵了一句,加快速度拾掇完畢,站起來,往山洞外走。

「別再去跳崖!」張凡一把抓住她,猛地一摁。

田鎮長原本就不算矯健,此刻又有些疲勞,哪還有力氣?一碰就倒,被摁得跌坐到地上。

「跳崖?」她驚奇地問,完全不記得在懸崖邊上的一幕。

「你在大棚里,吸入了美人菇毒氣,然後,獨自走到懸崖邊,差一點跳到山下去!」

「是嗎?那可太危險了!」她后怕地瞪大了眼睛,過了好一會,似乎回憶起來剛才的一些情景,醒悟著:「嗯,好像有那麼回事,我好像長了翅膀……」

「對,你當時嘴裏一直說,要飛,要飛。」

「我站在懸崖邊?」

「只離邊緣一兩尺!你真是視死如歸!」

她一吐舌頭,不由得身體抖動了一下:「媽呀,太嚇人了!」

「要不是我及時發現,你早就跳到懸崖下面去了。」張凡埋怨著。

「好哇!你是趁火打劫,對我下毒手!」

「你站在懸崖邊時,肯定是神志不清,可是,後來吃了我的解藥,難道還是神志不清?吃完解藥時,我問過你清醒沒,你說清醒了。」張凡疑惑地說。

「就是你!就是你強迫人家的!你真是個壞蛋!」田鎮長佯怒道,一邊輕輕地打了張凡一下。

按上次銀駝峰事件現場的情形,這解藥只要一入口,馬上起到解毒的作用。剛才,田鎮長明明吃了解藥的,而且,藥量充足,之後,她已經是清醒了。如果有什麼事發生的話,那肯定是她自願的。

張凡想說明一下情況,轉念,又否定了:這種事,不宜解釋。

做為女人,而且還是第一次經歷,她當然喜歡把「責任」推到男方身上。

做為男人,你非要推說女方主動,有什麼意思?顯得太不男人了。

這口甜蜜的黑鍋,我張凡不背,難道還要郝所長那種蠢貨去背?!

想到這裏,張凡輕輕一笑,低頭認罪:「是我的過錯。我一時糊塗,惹你生氣,讓你受苦了!」

「你這個壞蛋!我掐死你!」她臉色通紅,伸手狠狠地掐張凡。

她的手根本就沒多少力氣,掐著跟摸著沒多大區別,張凡只是笑笑,然後兩人並肩走出山洞。

剛出山洞,迎面看見郝所長帶着一群警察,還有不少手持鐵鍬、鋤頭的基地農工向這邊走來。

「小田,你沒事吧?」郝所長看到田鎮長從山洞中鑽出來,後面緊跟着張凡。她秀髮微微凌亂,衣衫不太整齊,臉色奇異地紅潤,郝所長不禁心中大大地打了一個激靈:我郝家未來的媳婦,已經……

「你來幹啥呢?」田鎮長一臉不屑地看着這個卑鄙的逃兵。

「我聽說你在這邊,怕你出事,這不,帶着警察趕緊過來了。」郝所長大言不慚。

「要出事早出了,你來得有點晚哪!哼!」田鎮長一想起之前郝所長拿她當擋箭牌的醜行,就氣不打一處來,酸酸地譏諷一句。

此前,她對郝所長沒有太多好感,但也沒有惡感,由於郝所長多次向她表達意思,她對於當副縣長家的兒媳,也動過念頭,甚至還挺嚮往的。

再說,郝副縣長可是主管全縣工作的常務副縣長,權力很大,她這個鎮長,必須巴結,因此,對於郝所長,她總是很體面地應接他,交談之際,更是相當客氣。

經過了郝所長拿她當擋箭牌之後,此時她已經不考慮郝副縣長的權力了,對她和郝所長的事,她在內心已經徹底否決。

眼前的郝所長,只不過是一個噁心的角色。

更何況,她剛才已經心甘情願地做了想做的事,把認識張凡這些日子以來的思念和幻想,全都兌現了!

此時心滿意足,神清氣爽,腦子裏全裝着張凡,眼睛看着郝所長那張臉,便感到格外彆扭。

張凡並不關心郝所長和田鎮長的對話,他徑直向那棵小樹走去。

眾人隨着張凡,把眼光投過去,立即發現了躺在樹下的野豬。

「啊!野豬在那兒!」

只見那隻大野豬四蹄朝天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打死了?」

「可惜了!這是基地最好的母豬,下過好幾窩豬崽,是棵搖錢樹呀。」王總農藝師婉惜道。

張凡走到野豬跟前,回身問:「帶繩子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