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千秋這回見到葉寒,已經有些吃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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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葉寒總是在潛移默化之中,天賦悄然提升。

好像別人是在提升修為,他是在提升自己的天賦。

更可怕的是,葉寒師父幫他打下的牢固的基礎,現在正如雨後春筍一般,逐漸開始體現,開始發力。

配合他新的身體,簡直就是奮起直追。

「就你目前展現出來的天賦,哪怕放在修真世界,也不是首批要被淘汰掉的修士。如果要是情況不錯,你還能繼續留下來,說不定再努力努力,還可能最終留下。」冷千秋說道。

冷千秋的話,自然是一種奢望。

她倒是想要讓葉寒留下。

可是這樣一來,葉寒將會在很長一段時間裡,不能夠回來。

這對於還有許多紅顏知己的葉寒來說,實在是太糟糕了。

還有李無桐。

在沒有幫助李無桐完成目標以前,葉寒是不可能去修真世界的。

冷千秋也只是給葉寒一個衡量的標準,讓他好清楚的明白,他現在的天賦處於一個什麼樣的位置。

葉寒聽著非常受用。

如果真是這樣,那實在是再好不過了。

兩人再一起吃過一頓晚飯,開始追查邪道。

說實在的,冷千秋的年紀跟葉寒差不多。

她雖然是修真世界的人,也只是在典籍里,明確的看過邪道。

自己倒是沒有真正遇到過。

邪道究竟是個什麼,她也不清楚。

可能只有見到,才能知道。

不管是流士區,還是修真世界,都是有邪道存在的。

有老老實實修鍊之人,自然是有投機取巧之人。

「邪道有什麼代價嗎?」葉寒問道,「總不可能只是因為吸干別人身上的本源,遭受道德譴責而已。如果只是這樣的話,那很多人都是願意這麼做的。」

「當然不是。首先就是身體會出現反噬,修鍊到越深,最後反噬的會越嚴重。會失去七情,會失去很多東西。整個人就像是行屍走肉,最後就連快樂都沒有了。只剩殺戮,最終不能再將其定義為人。」冷千秋解釋道。

「這還說得過去,你要是說,什麼都沒有,那邪道是禁止不掉的。修士修鍊,無非就是想要達成自己的目的。如果就連這種感覺都沒有了,那活著都沒有什麼意思。」

「還有最後也是最為致命的打擊,那就是不能飛升。」冷千秋說道,「雖說飛升,是挺虛無縹緲的事情,但是它畢竟存在過。」

「這個更靠譜。」

「總之,邪道不但不能碰,也不能存在。因為存在,就有人想著去觸及。尤其是那些自認為卑微者。他們想著自己可能努力一輩子,都無法成為比肩高手的修士。就像轟轟烈烈,將自己的名字,留在世間的想法,這才修鍊邪道。」

「我明白他們的邏輯。與其當一個無名小卒,到死都沒有人知道是誰,倒不如當一個反派,至少人們在提到他們的名字的時候,是恐懼的。」葉寒理解的說道。

「但是絕不能讓這樣的事情發生,否則一發不可收拾!」冷千秋嚴肅的說道。。 過了這一關,唐妺兩人不再耽擱,把人都領到了船上。

全程都有蒙面人跟在他們身邊,一直警告他們不能亂看,動作麻利點兒。

兩人只能垂著頭,眼珠子儘可能地轉動來看清周圍的擺設。

船上的擺設十分簡陋,裡面沒有多餘的裝飾,就是一個十分簡單的能容人的空曠船艙,說不上整潔,但也絕對不臟,並不像是經常運大量人群的船隻。

這樣的原因只有兩種,一種是這些人每運一次人都會將船艙徹徹底底清洗一遍,一種則是他們要去的地方極近,這些人在船上能待的地方極短,壓根就不需要清理。

眼前的船隻某些地方還能看到厚厚的灰塵,顯然第一個原因可以排除,那麼只有第二種可能了。

將人都帶進去之後,領路的人道:「你們倆就在這裡看著他們,沒什麼事別出來!」

兩人唯唯諾諾地點頭。

等船隻就要啟動的時候,他們交換了一下視線,宋初走了出去。

「不好了,各位大爺,船艙里有一個人的情況有些不太好。」

領頭人看向之前的領路人,領路人搖頭,「或許是暈船吧,不用管他。」

宋初忙道:「不是啊大爺,暈船屬下能不知道嗎?他在嘔血,還很厲害,我們兩個直接弄得沒辦法。」

領頭人沉思了一下,點了領路人以及另一個他的同伴道:「你們去看看,順便帶上噴劑,一會兒噴在船艙里,讓那些人都安分點兒!」

領路人躬身應下。

他對宋初道:「帶我們兩個人過去。」

走到一半,領頭人又道:「若是他沒用了就餵魚,別染了整個船的人。」

領路人又立即應下,而後不悅地呵斥宋初:「你們是怎麼抓人的,這樣的人居然也給抓來?!」

宋初忙道:「冤枉啊大爺,在基地的時候他還好好的,也不知道怎麼到了船上就出了這樣的事。」

領路人冷哼一聲:「先帶我倆去看看。」

宋初低頭應是,眸中卻閃過暗芒,到達船艙的時候,他指向門的方向道:「我這就領您二位進去。」

打開門,讓到一邊,等兩人進去之後,他也緊跟著進去,緊接著門被鎖上,一前一後兩人同時出手,直接將兩人給制服。

領路人從來沒想過過來的人會對自己出手,因此毫無防備,突發情況之下,兩人就這麼被抓,一時間又驚又怒,呵斥道:「你們想幹什麼?!」

兩人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冷聲反問:「這隻噴劑有什麼用?老實告訴我們!」

「你,你們想要造反?」

「快些回答我們的問題,還是你更願意被扔進海里餵魚?」

另一個人立即慫了,回答:「這是一種噴在空氣中能讓人以最快的速度陷入昏迷的稀釋藥劑。」

「研究基地離這裡有多遠?」唐妺又問。

那人驚訝於這人竟然是個女人,卻還是老老實實回答:「距離這裡也就五海里左右的距離。」

兩人對視一眼,沒想到居然這麼近。

突然唐妺抓住了一個關鍵字:「海里?」

只有海里,沒有陸地距離,這說明研究基地與水有關!

果然,那人道:「沒錯,因為我們不用上岸。」

宋初冷聲道:「別賣關子!」

這時領路人道:「不是賣關子我們的研究基地就在水下,確實不用上岸。」

兩人俱是一驚,「就在水下?」

他道:「沒錯,我們的研究基地在水下,每次我們上來找人的時候都要先乘潛水艇上岸,之後才乘游輪出去。」

宋初又道:「告訴我你們基地的入口!」

他搖頭道:「告訴你們也沒用,基地入口除了我們老大,便是基地的高層人員可以開啟,沒有他們的手令,誰也打不開。」

「你們老大就是方才那人?」唐妺接著問。

蒙面人點頭:「沒錯,就是他,我們出來一次必須要有他的陪同,否則出不來。」

「你見過開門手令嗎?」

領路人道:「那是一枚連接了他意識的晶元,除了他,別人都拿不走,也用不了。」

對於這一點唐妺不擔心,並不是玄幻仙俠世界那種靈器認主,只需要用技術複製下來一段對方的意識,而後將對方身上的意識晶元取下來重新連接就好。

宋初又問了最後一個問題:「你們這邊的研究基地和O洲那邊的研究基地有沒有聯繫,你們有沒有見過那邊的人,知不知道他們在什麼地方?」

兩人一怔,顯然對這個問題感到驚訝。

「我們,我們只是最底層的研究員,這種事情輪不到我們插手,我們也是不知道的。」

聞言知道問不出什麼來了,兩人一前一後擰斷了兩人的脖子,而後將他們身上的衣服都扒下來換上,又給兩人換上了其中一個壯漢和狼刃的衣服,之後讓兩人化成自己之前的模樣,而後將兩具屍體扔到了海里。

因為是,蒙了面的,兩人也不需要做什麼妝飾,只是模仿著方才兩人的姿態一前一後走出船艙。

回到甲板的時候,領頭人不悅地問:「怎麼去了那麼久?」

宋初和領路人的身形比較像,此刻也是他站出來回答問題:「別提了,那人居然得了咳血症還將其中一個人給感染了,為了剩下的貨物,方才我將兩人都餵魚了。」

對方皺緊了眉滿臉不解:「怎麼會得咳血症?」

宋初道:「屬下看,這就要問野狼那兩人了這點小事都辦不好,我看直接將這兩人也解決了算了,看著礙眼!」

領頭人沉著臉搖了搖頭,「算了,本來就少了兩人,他們兩個再少了,這次的任務要完成就難了。先這樣吧,用他們兩人先填上。不過那批貨物一定要監視好,不能有半分差池,有新的感染症者,一定要及時彙報!」

宋初立馬回答是,而後又有些猶豫和不情願道:「只是……這次換誰去看著比較合適?」

這時有人立馬諫言:「依屬下看,還是讓他們而去吧,方才他們已經近距離接觸過病患,正好也藉此機會進行隔離,等確定兩人沒事再讓他們回來,這也是為了我們大家的安全著想。」

其他人一聽,後知後覺的退離幾步,如避蛇蠍。

領頭人一想,是這個道理「行,那就還是你們二人看守吧,記得噴上消毒液,能幫你多撐一撐。」

宋初聲音悶悶的從蒙面面具後傳出來:「遵命!」

之後兩人如願以償遠離這群人,又回到了人群中去。

不過為了不引起那邊的懷疑,兩人沒有進船艙,而是在門口隨意地找了個地方坐下。

「我倒是沒想到,這基地隱藏的夠深的。」唐妺悶聲道。

即便她查出有這麼個基地存在,但卻一直不知道其究竟在什麼地方。

宋初點點頭,「僅僅一個分部就藏得這麼深,它的總部怕是藏得更緊,進去后若是有機會,一定要探到總部的具體位置。」

五海里的距離很快就到了,兩人聊了兩句便沒有繼續聊下去,皆閉目養神,直到別人找過來。

許是依舊怕兩人染上咳血症,那人離了有段距離,道:「213,214,地方到了,將那些人弄醒帶出來。」

兩人對視一眼,心裡鬆了口氣,既然人是醒著的,那就更好辦了。

兩人一起打開門進去,警告了大家一定要小心謹慎,這才帶著他們走出去。

到甲板的時候,領頭人問:「還有人有咳血症複發嗎?」

宋初道:「運氣還算不錯,沒有擴大傳染。」

「你們兩人呢?」他又問。

「我的狀態沒問題,你呢?」他扭頭問唐妺。

唐妺搖頭,出口的聲音和之前那人的聲音一模一樣:「我也沒問題。」

領頭人還是有些不放心道:「一會兒回去之後你們倆也去做個體檢,檢查合格才能放心。」

兩人自然不能拒絕,只能乖乖地應下來。

「既然你們兩人是唯一和他們接觸的人,一會兒就由你倆帶他們去他們該去的地方。」

該去的地方,自然是關押幾人的牢房,但他們兩人不是本人,又如何能知道牢房在哪裡,但也不能露出破綻,只能不動聲色:「知道了。」

話說完,領頭人不再說話,而是拿出之前領路人口中所說的手令——一枚帶著淡淡光澤的晶元,他將其插入到手腕上的腕錶中,緊接著,一個大的藍色光屏出現在眾人的眼中,竟然也是全息投影。

不過,兩人也不驚訝,事實上,這個研究基地掌握的信息技術比外界的信息技術不知道先進了多少年,若是早些拿出來,或許現在整個世界都已經進入了全新的時代。

但終歸這些東西還是敵不過一己之私。

只見領頭人抬手在光屏上輕觸了兩下,下一刻,兩人就驚訝的發現眼前的海水竟然往兩邊散開,留出了中間十米寬的空隙,緊接著一艘潛水艇浮出水面。

領頭人轉身道:「將這些人都帶上去,關在原來的位置。」

兩人腳步一頓,這一下倒是被難著了。

。 此時在教坊司頂樓之上,不少人都出來看熱鬧了。

當夏凡兩人走出來時,一眼就瞧見了仕子打扮的李觀棋,而他對面則是一名同樣打扮的年輕人。

模樣不錯,五官俊朗,身姿挺拔,不過就是那一臉不可一世的模樣讓人心生厭惡。

而這人後面還跟著幾位年輕人,觀其打扮,都是非富即貴之人,反倒是李觀棋顯得有些勢單力薄。

「沈浩然,在下只是不習慣這裡的氣氛,你又何必咄咄逼人?」李觀棋柔聲道。

「放屁,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就是仗著自己修為高,看不起我們這一脈的,老子今天邀請你過來,你居然當眾駁我面子,你以為我看不出來?」

「怎麼了,說話啊,哦,忘記了,你是天生的啞巴,今天這事要不給老子一個交代,我讓你在雲海書院混不下去!」

面對對方的咄咄逼人,哪怕李觀棋休養再怎麼好,此時也是心生怒火,靈力布滿全身,背在後面的拳頭攥的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