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淺正想再說話,外間就有人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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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時已到,郡主,你要出閣了。」全福夫人把蓋頭蓋在秦飛煙的頭上。

讓后讓奚淺攙扶住她另一邊的胳膊。

秦飛煙從院子里走出來。

先去前院拜別父母,然後由她的兄長把她背出去。

而奚淺,也在出門的時候戴上了塊淺紫色的面紗。

大家只能看見她眉宇間的紅蓮印記和一雙綴著星河的眼睛。

秦府大門口,太子一身黑色用金線綉著龍紋的衣袍,頭戴玉冠,比之昨天見到的,更加氣宇軒昂。

特別是臉上的笑意,看起來有點傻。

奚淺發現,他看到秦飛煙出來,偷偷的鬆了口氣。

秦飛煙上了鳳欒車,奚淺在她身邊坐下來。

突然感覺到兩股不滿怨恨和嫉妒的視線。

她精準的捕捉了過去。

一個面容姣好的二八女子,還有一個年級和秦夫人差不多的中年婦人。

她幾乎是瞬間的功夫,就猜到了兩人的身份。

秦飛煙的表妹和舅母。

隨即也沒有看她們,因為鳳欒車已經開始游城了。

秦飛煙的嫁妝,十條街都沒擺完,真正的十里紅妝。

這些嫁妝,大部分是她自己的,畢竟永定府是她的封地,一年的產出都是十多萬倆銀子了。

哪怕她捐了一半給國庫,剩下的夜讓人眼紅側目。

鳳欒車遊了一圈,進東宮的時候,已經是黃昏時刻。

奚淺看著秦飛煙頭頂上的鳳冠都感覺到脖子酸。

到了東宮,還有一系列的儀式,奚淺已經後悔答應她了。

簡直是折磨人。

「皇上駕到,皇後娘娘駕到!」突然,外面傳來了一道尖利的聲音。

然後,賓客全部跪了下去。

除了秦飛煙和太子,當然還有她身邊的奚淺。

皇帝和皇后一起進來,看到兩人沒行禮,皇帝笑呵呵的。畢竟這是他給秦飛煙的特權。

所以根本沒在意。

但皇后就不一樣了,臉上雖然笑,但笑意不達眼底。

不過,秦飛煙並不在意就是了。

「眾卿平身!」

「國師大人到!」

果然是地位崇高,竟然在皇帝的後面進來。

得了,大家又跪下去。

「見過國師大人!」每個人臉上都帶著激動。

外面一襲雪衣的男子逆著光走進大殿,衣袂翻飛,猶如九重天上的謫仙降臨,讓人不敢隨意直視。

奚淺卻是狠狠一頓。

就連秦飛煙拉她都沒感覺。

她直勾勾的盯著進來的男子,一言不發!快二十年不見,竟然這麼猝不及防的看到了他。

而走進大殿的男子,第一時間就發現了那道和別人不一樣的視線。

他眼神倏而怔了一下,看著面前不期而遇的女子。

哪怕她帶著面紗,收斂了氣息,他還是一眼就認了出來!

大殿里寂靜無聲,大家都沒等到國師大人說話,心裡詫異無比,卻不敢抬頭看。

而上座坐著的皇帝和皇后,第一時間就發現了國師的不對。

見他盯著太子妃旁邊的那個戴著面紗的女子,心裡一頓。

皇后卻是眉頭皺起來。

秦飛煙怎麼找了個如此不懂規矩的人來做女賓?

這樣的場合還戴著面紗,是有多見不得人?

皇后正愁怎麼給秦飛煙下馬威呢,這就來了,頓時興奮起來,連國師不同以往的眼神都忽略了。

。 炮轟聲震天響,差點沒把附近的黑冰衛給弄聾了。

「這威力,可以!」劉封喜出望外,經由自己設計出來的漢炮威力可比那紅衣大炮強上不少呀。這下子,在以後戰爭的時候,漢軍又多了一個絕密大殺器。

於亮也是頭回看到漢炮的威力,他整個人都是麻木的,比起劉封,他更加吃驚。

好歹劉封見過後世的火炮威力,可於亮是古人呀,他以前也只是聽說過火器,可沒想到火器能有這麼強。

「陛下,有這火器,這以後咱們還練什麼武呀,拿著漢炮直接轟就是了。」

於亮這話用在後世還可以,現在在科技生產力還沒跟上的年代,還是需要冷兵器和肉搏的。

「於亮,你以後每個月從朕的內庫裡面拿出十萬兩白銀作為工匠的研發經費,讓他們繼續改造漢炮,還有研發更多更先進的火器,朕不怕失敗,朕要的就是勇於進取的精神。」

國家的銀庫是國庫,皇帝的私人金庫是內庫,劉封寧願自己省吃省穿也得狠狠地發展火器,事實證明,軍事科技的進步,可以帶動更多的民用科技的發展,很多軍用科技也可以轉為民用科技。

後世華夏吃了火器上的虧太多了,這一世劉封要民用工業和軍工工業兩頭抓,一定要讓華夏成為第一強國。

「陛下,這內庫一年的收入也不過五百多萬兩呀,這一下子可就去了二成,以後陛下修建宮殿還有嬪妃們的花銷可就……」於亮面露難色,他抱拳勸諫道。

「誒,朕要那麼多宮殿幹什麼,有地方住就行了,再說嬪妃也不過一位而已,花不了什麼錢。」於亮不說,劉封還真的不知道自己的內庫一年能有五百多萬兩。

皇帝的內庫收入不是從國庫里拿來的,而是通過皇家產業賺取的錢財。但普天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皇帝非要拿,大臣們也攔不住,歷史上就有不少皇帝太后拿著國庫的錢給自己修建宮殿和賀壽。

到了劉封這裡反倒好,非但不從國庫里拿錢,還從自己的內庫掏錢補貼國庫應該乾的事。

「可是陛下您過得實在是太清苦了,微臣都有點看不下去了。」

於亮說的絕非馬屁,劉封如今坐擁五個行省,治下人口數千萬,論財富,也只有康熙可以和他比一下了。

可劉封哪怕是遷都長沙,也只是將張之洞原先的府邸改造一番,就接著用了。

「清苦什麼,頓頓有肉有菜,於亮呀,你不懂,此時我們華夏已經開始落後於世界強國了,人家都在發展,如果我們再原地踏步,到時候人家侵門踏戶,朕就是想吃上碗熱乎飯都難,整個民族都要受苦受累,朕絕對不會讓悲劇重演,朕要讓華夏站在世界之巔。」

劉封所說,於亮或明或懵,不過他有一個優點,那就是無論劉封說什麼,他都選擇百分百相信。

「對了,讓國庫拿出一百萬兩銀子,讓工匠們放開手腳,給朕造漢炮,朕有預感,大漢和東吁最後的決戰很快就要到了。」

「喏!」

望著於亮匆匆離開的背影,劉封口中喃喃。

「希望一切都來得及,華夏朕來拯救。」

……

東吁城中,今夜天黑風高,數千位士卒偷偷借著換防的空擋,潛入城中,一切都是那麼靜悄悄,死寂一片。

王宮牆外,按例巡防的士卒排成一行行巡邏,大家都已經習慣這種生活了,畢竟行刺王宮的人太少,沒有刺激,巡邏的時候甚至想睡覺。

他們不知道的是一把把尖刀子已經抵在他們的脖子處。

唰唰唰,伴隨著清脆的抹脖子聲傳出,一排排巡邏兵被秘密斬殺。

只見一個沾滿鮮血的臉露出來,如果吁多瑪在此一定可以認出,這就是他的好兒子吁闕。

「布冬將軍,此番能不能成功,就看你了。」

「二殿下,你就放心吧,這次計劃非常地隱蔽,而且這數千士卒是我的族兵,絕對不會背叛我們的。」布冬拍著胸脯保證。

這兩人便是吁闕和布冬,他們兩個人造反計劃今夜終於要實行了。

「一會對大王,如何處置?」布冬雖然決定起事,但對於吁多瑪他還是拿不定主意。

「直接……」吁闕擺出抹脖子的動作。

布冬有點膽寒,沒想到吁闕對自己親生父親也能這麼狠,這樣的人自己跟隨真的是對的嗎?他開始疑問了,可是已經來不及多想,正所謂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傳令下去,一會直撲寢宮,殺了大王和大王子,擁二殿下為王。」

他們要快速攻佔王宮,將大王和大王子幹掉,只有造成了既定事實,他們才能順利擁二王子為王。

不愧是族兵,執行力相當驚人,不到一分鐘,命令已經傳達完畢,開始動作整齊往前沖。

一路上,巡邏士卒一律被斬殺,吁闕看到寢宮就在前面了。

「將士們,寢宮就在前面了,誰先沖入寢宮,賞白銀萬兩,封爵位。」

吁闕現在迫不及待要衝入,只有解決了父親和大哥,他才能坐上王位,坐穩王位。

唰唰唰,突然間漫天箭羽如暴雨一樣落下,沖在最前面的士卒當場陣亡,不少後排的士卒也被射殺。

「有埋伏?」這突發的情況讓布冬一驚,因為這種情況意味著有敵襲。

吁闕也差點被這漫天的箭羽射到,幸虧身邊的親兵拚死相救,這才保住性命。

「你們太混賬了!」一道洪亮的聲音響起,頓時漆黑的王宮內院被無數火光照亮。

無數的士卒從宮殿里的房間里衝出來。

說話的人是阿斯龍,他扶著臉色蒼白的吁多瑪走出寢宮。

原來阿斯龍早就發現了布冬的計劃,只是告訴吁多瑪之後,吁多瑪不肯相信這是真的,幸虧吁甘拚死保證,這才設下這場大戲等待吁闕。

「父王,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想反叛,我是想清君側呀,你身邊都是佞臣,阿斯龍蠱惑你,大哥也蠱惑你,我要殺了他們,讓東吁國重新變強。」

吁闕到現在還在狡辯,只可惜一切顯得那麼蒼白無力。 「難道這世上真有餓鬼不成?」

我轉過頭看著錢鼠爺,有些不敢相信的嘟囔了一句。

錢鼠爺呢則是撓了撓腦袋,然後說了一句:「這些奇聞異事,不是九爺您最拿手的嘛?」

「九爺您都不知道,我上哪知道去,不過我倒覺得這對母子肯定有啥不可告人的秘密,是餓鬼附身,還是暴食症,咱問問不就知道了!」

我本想勸阻住錢鼠爺莫要多事,儘管我心裡頭也好奇的緊,可傻子都看得出來,因為自家小孩兒這怪病,那女人已經心力憔悴了,我們這些無關緊要的外人,再去瞎打聽,豈不是往人傷口上撒鹽?

「鼠爺咱不能……」

可我還沒來得及勸阻呢,錢鼠爺那傢伙已經眨巴著眼睛,賊頭賊腦的湊了上去。

「睡吧睡吧!」

而這個時候呢,一口氣吃了十幾個大饅頭,險些沒撐爆肚子,適才也一直嚷嚷著肚子疼的那小孩兒,被那女人抱在懷裡頭,不斷拍打著後背,終於是沉沉的睡了過去,Alice呢也一直守在那女人旁邊,幫著給那小孩兒擦擦額頭上的冷汗,拉拉衣服啥的。

把睡著的小孩兒輕輕放到床鋪上,蓋好被子后,那女人似乎這才鬆了一口氣。

「大姐擦擦吧!」

Alice看了看那女人滿臉的淚痕,遞了一張紙巾過去。

「謝謝你啊大妹子,也謝謝你們,讓大傢伙替我們母子擔心了!」

說著那女人就朝著我們所有人都挨個鞠了一個躬。

這一下子反倒是搞得我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起來,畢竟剛剛我們雖然焦急,可實際上卻是沒怎麼幫上忙。

「大姐你快別這麼說,我們也就在旁邊干著急,也沒幫上啥忙!」

「大傢伙能湊在一個車廂裡頭,剛剛這趟火車遇到顛簸,咱們也算是一起經歷過風浪了,不如都認識一下。」

「我叫劉全,是貴州人,在長沙開了個小飯店,這次是回老家探親的!」

說話的是哪個雲貴口音的男人,那男人個頭不高,黑黑瘦瘦,說氣話來還有些靦腆,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的牙齒,很整齊也很白,我看得出來,這個劉全的貴州男人,很質樸。

「我叫陳八牛,這兩位爺呢,這叫關九,這叫錢鼠爺,這位女同志呢,叫Alice,是美國華僑!」

陳八牛那傢伙本就率直,也喜好交朋友,這會倒好,一開口直接把我們幾個都給介紹了一個遍。

「對了,老大爺您叫什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