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這百億,他就可以在資金上碾壓趙信。

Home 未分類 有了這百億,他就可以在資金上碾壓趙信。

「應該的,在下就在此提前祝賀黃公子喜得仙緣了。」聞人庶笑著拱手,黃德才聽到這番話也是哈哈大笑,「同喜同喜。」

聞人庶帶著手下離開,所有人看黃德才的眼神都變了。

擁有百億額貸的黃德才。

現在……

擁有著扭轉局面的能力。

「黃哥,你……你把祖宅都抵押了啊。」傅思恆低語,黃德才卻是一臉不在意,「沒關係,我得到仙緣,到時候一百個祖宅我也能為家族掙來。何況,等拍賣會結束,我跟師尊回到家中,籌措個百億還是很簡單的。」

「也是也是。」

傅思恆一臉賠笑,黃德才也笑著回頭看向16號包廂。此時趙信就靠在窗口笑吟吟的看著他,而黃德才也一臉笑意的晃了晃手中的晶卡,振臂高呼。

「仙緣,我出五百億!」 聽到葛春如這麼說,葛春義先是怔了怔。

很快就反應了過來,「姐,纏上奚睿那女人是你安排的?」

奚睿原本名聲就不好,現在就更不好了。

還沒定親娶妻,就弄出了庶子,以後更不會有好人家或者權勢大的人家,將女兒嫁給那個混蛋。

雖然國公府出來說是一個誤會,但信的人並不是太多。

他之前還幸災樂禍了一把,沒想到是他姐姐安排的。

心裡更是感動不已,從小到大,只要欺負過他們的人,一個都沒有好下場。

雖然他沒有問過,但他知道就是姐姐做的。

他也不認為姐姐心狠手辣,反而覺得姐姐做的好。

他有些擔心的問:「姐,那姐夫知道嗎?」

奚睿背景那麼強,姐姐為了他算計了對方,如果讓姐夫知道,對方怕是會不高興。

葛春如微微一笑,「自然不會讓他知道。」

如果不是奚睿欺人太甚,將他弟弟的手打斷,影響以後拿筆和拿劍,她也不會這麼生氣的去報復。

「那奚家會不會查到?」如果查到了,怕是對他們都不利。

葛春如給了他一個安撫的笑容,「我布置的很周密,讓人故意做了掩蓋和誤導,應該不會查到我們的,放心吧。」

這樣的事情,她也不是第一次做,但從來沒有失誤過。

聽到她這麼說,葛春義就放心了,「嗯。」

原本心裡堵著的那口氣,這會也出了。

等他在戰場上立了戰功,回來之後一定會狠狠將奚睿這樣的紈絝踩在腳下。

下溪村,蕭家。

蕭寒崢剛為斐琮珺診完脈,時老三夫妻突然上門。

讓兩人坐下,時卿落給他們倒了兩杯糖水。

村裡人基本都不愛喝茶,大多數都拿糖水招待客人。

時卿落問:「有情況了?」

時老三除了每天都會去道觀上香求子外,一般都不怎麼往她身邊湊。

今天兩夫妻一起來,肯定有情況。

原本剛準備帶侄子要回房的斐煜哲,聽到這問話,突然坐著不動了。

既然時卿落沒有攆人,說明可以讓他們聽。

因為之前說話,時卿落就讓梁佑瀟聽過。

所以時老三見兩個從京城來的貴人沒走,也習慣了。

「有人分別來找我和你娘了。」

時老三繼續道:「說是可以給我們三百兩銀子,讓我們來找你鬧。」

「如果能毀了你的清白,壞了你的名聲,還能再給兩百兩。」

要是換成以往,五百兩絕對讓他們動心。

可現在一來是為了求子,不能這樣做,二來也是真怵這個女兒了,他們不敢。

牛氏都心動了,但是被時老三拉著洗了一通腦,這才放棄。

時老三對她說,兒子都沒有,要那麼多錢來幹嘛?到時候還不是便宜侄子。

牛氏突然覺得有道理,當務之急還是先把兒子生出來再說。

那天老神仙顯靈,牛氏也認定了時卿落能幫他們求老神仙賜子。

她說:「對啊,還說讓我想辦法將你哄出去,找幾個混子將你糟蹋了,再故意引人發現。」

牛氏看了看時卿落,發現女兒一臉的淡定。

反而是女婿,突然沉了沉臉,全身都像是散發著一種冷氣,讓她都不由得有些害怕。

果然,能夠和這丫頭湊一對的,也不會是什麼善茬。

時卿落問:「知道是誰派他們來的嗎?」

牛氏道:「我問了,他們不說。」

時老三補充,「我聽出來一個人的口音,像是京城來的。」

牛氏也道:「十有八九是你那個惡婆婆,不然誰會花那麼多錢,想要毀你清白啊!」

「之前她們不就花錢讓石郎中害你相公了嗎?」

「那女人還故意拿孩子陷害你婆婆,對自己都那麼心狠,對別人就更是了。」

牛氏一直都不認為自己是個好人,可發現蕭寒崢那個小娘才是真正的狠人。

時卿落不用去查都覺得這就是那個女人的手筆。

「是啊,我之前壞了她不少的事,她又怎麼可能善罷甘休。」

她看向時老三夫妻似笑非笑地問:「你們準備怎麼辦呢?」

時老三和牛氏被她看的頭皮麻煩。

牛氏訕訕的笑了笑,「我們這不是來你和報信了嘛,肯定不會聽他們的。」

所以就那麼和五百兩錯過了,肉疼。

時老三更聰明,反問:「你想讓我們怎麼樣?」

時卿落想了想,「你們去縣城衙門擊鼓報官。」

時老三完全懵了,「啊,報什麼官?」

時卿落道:「就說我相公前爹的現任妻子,派人花錢找你們害我,要讓你們毀了我的名聲。」

時老三不解的說:「可那些人並沒有說,是蕭元石那個妻子指使的。」

時卿落一副你怎麼那麼傻的模樣看著他,「怎麼告還不是由你們說,瞎編你們總會吧?」

「再說也算不上瞎編,本來就是那個女人要使壞,你們是為了正義。」

「這種案子肯定查不清,南溪縣的知縣也管不到京城將軍夫人的頭上。」

「要的不過是將這件事宣揚開罷了,又不是真要那女人坐牢。」

先將那個女人偽善惡毒的一面,暴露在大家面前。

反正南溪縣的人肯定都是向著她的。

到時候先在南溪縣傳出去,沒多久就能傳到更遠的地方。

以後他們收拾起渣爹和賤女來,出來逼逼的假聖母估計就不會那麼多了。

時老三瞬間悟了,原來這丫頭是要敗壞那女人的名聲。

「好,我們明天就去告。」他對自家這個女兒的手段真是佩服了。

而且每次都那麼出其不意,你根本不知道她下一步會怎麼算計。

別說是時老三,就是斐煜哲叔侄都沒想到時卿落居然這麼反擊。

不過仔細一想,這完全就是先挖坑,以後有大用。

時卿落笑笑,「你們絕對會慶幸,今天的選擇是對的。」

「讓我相公幫你們把把脈吧,看看能不能讓你們盡量懷上一個。」

對付極品,不能一直都用大棒威脅,還得給點甜棗。

時老三夫妻已經聽說蕭寒崢還是神醫的徒弟。

聽到這話兩人激動了,「好啊!」

蕭寒崢收斂了身上散發的冷氣,為時老三和牛氏都把了把脈。

「岳父的身體不錯,沒問題。」

「岳母之前傷了身子,現在想要有孩子希望不大。」

見兩人變臉,他這才話鋒一轉道:「不過只要好好調理,吃上半年左右的葯就沒問題了。」 黃月蓉決定繼續試探。

在女兒和霍辰燁的婚事塵埃落定、她離開霍家之前,必須得把這個疑惑搞清楚。

要不然,她沒有辦法放心讓女兒和外孫們留在霍家。

樓上。

顧汐進入房間,看見顧言希盤著腿坐在窗台上,用大腿墊著畫本,手拿着筆,在沙沙地作畫。

別看小傢伙平時又呆萌又好動的,一旦拿起畫筆來,他就是個認真投入的畫畫小天才。

顧汐默默地坐到他的身邊,湊近,看他在畫什麼。

發現是一座抽象的小城堡,這畫里的主色調,灰灰暗暗的,看上去少了平日裏的那些畫的生機勃勃。

她抬手,揉撫著寶貝微卷的黑髮:「還在氣哥哥嗎?」

顧汐特意讓顧言安先回隔壁房間,免得倆兄弟互相面對着,心裏不舒服。

顧言希抬起頭,澄澈的眸底下明明裝着難過,嘴角卻露出笑容:「媽咪,希希不氣哥哥,今天的事是希希不對。」

顧汐心疼地抱住他小小的身軀:「希希,現在只有媽咪和你倆個人,你能不能告訴媽咪,到底發生什麼事了?我不相信一台電腦能讓我的乖寶貝們鬧成這樣。」

顧言希鼻子酸酸,心頭也酸酸的。

「媽咪,爹地他是好人嗎?希希能相信爹地的話嗎?」

顧汐:「你為什麼這麼問呢?小傻瓜,你們還在媽咪肚子裏的時候,就是他救了媽咪一命,我們仨母子才能活到現在,還有在葉城的時候,他衝進火場里救你和安安,他為了我們,能不要自己的性命,他肯定是好人啊。」

「那好人會不會撒謊?」顧言希又問。

這個問題,連顧汐這個成年人,也得思索一會兒。

「好人會說善意的謊言,但這個謊言是要幫人,不是要害人。」

顧言希似懂非懂,心裏的疑問,還是沒有得到解答。

此時。

房間的門,被敲響。

「小汐,是我,我們可以聊聊嗎?」霍辰燁在外面問。

顧汐知道霍辰燁會來找她。

今天的事,他要解釋。

而她也要將自己的決定,告訴他。

就由她來把這段並沒有愛情的婚姻,扼止在搖籃里吧。

顧汐:「希希,你在這裏畫畫,媽咪出去跟你爹地聊幾句。」

小傢伙乖巧地點頭。

然而,等顧汐離房后,他放下手裏的畫本和畫筆,悄咪咪地跟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