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腳,准准地踹在假小寇的腹下,同時罵道:

Home 未分類 這一腳,准准地踹在假小寇的腹下,同時罵道:

「聽好,我以花精花露,凝成你這個替身,只不過是想讓你作個招旗,引來雲老頭。你有三個月命數,日期一到,歸為枝條,你不可產生痴心,更不可妄想就此成生,我剛才這一腳,先廢了你的孽緣之源,你須知好歹,懂進退……」

那假小寇被這一腳,已經踢壞了發賤系統,臉色蒼白,疼得汗如雨下,彎腰道:

「仙子,我謹尊仙命,不敢造次。」

「好,」桃花仙子伸手一拂,小寇立刻消除了疼痛,「你只打坐在這古蟒洞裏,雲老頭一旦上門,你迅即揪下一絡髮絲,我即刻得知,記住了?」

「小婢謹記。」

假小寇又施了一個大禮。

「去吧。」

桃花一揮手。

假小寇轉身跑進古蟒洞中。

望着假小寇的背影,張凡默默無言,獃獃的站立在那裏。

桃花拉住張凡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前,輕輕的揉搓著,「夫君,你在想什麼呢?難道我處理的不得當?」

張凡回過頭來,皺眉道:

「我剛才發現,她頭上一陣一陣的紫氣,想必……」

「怎麼?」桃花也皺眉問道。

「應該是她怨氣沖腦……這樣的話,日後,她未必為你所用。」

桃花一笑,「我以為有什麼大不了的。不要擔心,她只不過是一個物魅,只帶着小寇身上的靈氣百之一耳,沒有什麼大造化,若發現她有什麼不軌,我隨時收了她就是。」

桃花說這話的時候顯得相當自信。

張凡心中疑慮重重,但是看見桃花這樣說話也不好再說什麼。

「我們回去吧。」張凡道。

此時,陽光明媚,暖氣上升,嵐風習習,花香縷縷,世外山林,如仙境一般。

「休息休息再走,有何妨?」

桃花微微地道。

張凡也被眼前美景吸引,坐在鬆軟草地上,拿出手機拍照。

桃花依偎在他身邊,用身體緊緊地貼着他,柔聲問道:

「良辰美景,何以辜負了?」

張凡感覺一口香氣,撲鼻而來,身上已經熱了此許,不由得有些入港,「山荒野外,苟合之事,恐與禮不符,還是回去再說。」

桃花一笑,「死腦筋!世間之事,貴在權變。比如,變偷為賄,變嫖為養,世間有合法避這避那之說,又何以不能合法避刑?且你我之事,純屬私事,一情二願,又不直播產生什麼影響,豈是道學之家所能指責?」

「這……」

「這什麼?周遭千里無人,即使有什麼不妥,亦無人察覺,無社死之慮……若有疑慮,蓋在於你自己心魔耳!」

「這……」

張凡雖有所動,畢竟不太習慣山野村夫村婦之行,苦笑一下,無動於衷。

桃花見張凡不語,知他心已應允,便輕輕一笑,笑得詭異非凡,伸手一指!

這一指,立即,周邊林濤陣陣,花草倒伏。

傾刻,只見百花飛起,向這邊聚來。

一時之間,鋪天蓋地。

花瓣遮住日光。

瞬間,又落地無聲。

立馬,在眼前形成一間小屋。

花牆花屋頂,花院花窗戶。

一道花扉半開半閉,隨輕風而動,似迎客。

桃花一笑,站起來,拉起張凡,笑道:

「還不快隨我進去!」

張凡已然驚得舌吐半尺。

桃花摟住張凡,向前推著,一直走進院裏,「這花房,匯百花之氣,卧於內,可汲百花之精華,百病既除,身強體健,即使真擁有百花,也是應付自如了……」

張凡聽她嘮嘮叨叨,已經是半昏半迷,但眼前繽紛五彩,花香濃郁,那小小花門,須低首放能入內,他到了門前,還是有些猶豫。

桃花已然是情不自禁,從背後推着他,「你不願作花郎,我亦願作一回花房姑娘……」

日頭偏西之時,兩人相攜出了花房。

此時,桃花已經是面紅如粉,眉眼之間都是歌。

一出門,桃花便回身一揮手。

花房隨即無聲塌下來。

一地落紅,一地馨香。

張凡看着滿地紅花化為泥,禁不住有些感慨,笑道:

「就為你這花魁一時之歡,葬卻了無數野花。」

「一將功成萬骨枯,是一個道理,這些野花野草,生來就是陪葬的命。」

桃花狠狠地說着,顯得相當無情,眉眼之前,又露出那道兇相。

張凡心中暗道:

這桃花,怎麼回事?床上床下,完全是兩個人。

心中懷疑,嘴上無語。

「快走吧,車還在山下呢,天一黑,豈不是會被人偷去?」桃花莞爾一笑,拉着他的手,兩人便向山下走。

中午時下過小雨,此時山路泥濘。

一走一滑,走得十分不易。

桃花一笑,從樹上摘下一片葉子,貼在張凡后心上,隨即彎下腰來,回眸含情,道:「我背你下山吧。」

張凡哪裏肯讓女人背自己,笑道:「我又不是沒長腳,不行不行,要是我背你,還差不多。」

桃花仍然弓身在張凡面前,狀極馴服,「上來吧,自己的男人嘛,房中駝得,室外就駝不得?」

張凡還要推辭,桃花突然怒目圓睜,嗔道:

「若不上來,從今以後也別再上來!」

張凡苦笑一下,無奈,只好伏了上去。

桃花身子看上去柔弱窕窈,騎上去卻是相當穩當,一路如飛,轉眼就到了山下路邊車前。

把張凡放下,桃花直起腰來。

張凡看去,雖然是仙子,駝了這一路,卻也有點吃力,臉上香汗微微。

張凡忙把她扶進車裏,坐好,問道:

「下一步怎麼辦?」

下一步。

張凡問的是……好多問題:

你桃花繼續跟在我身邊?

萱花和小狐的事還沒有個結果,你以為我忘了她們?

桃花仙靈仙靈的,當然馬上就明白了張凡的意思,斜眼看着他,看了一會,慢慢說道:

「我這副仙身,修行千年,如今已經被你給污到家,現在已經是半仙半人,你要趕我走,要我到哪裏?天地之大,走多遠,心裏還是牽掛着自己的男人,你說,你要趕我到哪裏?」

這一席話,情真意切。

有一種真女人的味道。

什麼叫真女人?

真女人就是身子給男人了,一生就是這個男人的了。

沒想到,桃花兇巴巴的,心狠手辣,卻有着極度雌伏的一面,禁不住令人愛憐。

若是無情踢她走開,且不說情理上有多麼不堪,就是生理上,也有些不舍……畢竟,桃花在房間之時,百般奉迎,男人能享受到的,她一場侍候,都叫你享受到了,這樣,怎麼叫人忍心舍卻她?

張凡看着桃花。

久久地,忽然問道:

「跟着我,你不虧了?」

「虧?」

「你現在是剛剛跳進泥水之中,陷得不深,若是繼續跟我鬼混,早晚由仙混成人,混成一個普通女人,那時,再想回仙界長生,可是逆行不得了。」

「做個普通女人又何妨?」桃花一臉奮勇,義無反顧,「作仙千年,也不過是虛空一場;作女人一夜,勝卻無數,我此前只知人間夫妻恩愛好,只是羨慕,現在身已經屬你,才知道其中樂趣。」

「咦?」張凡心中感動,不知說什麼好,疑問地睜大眼睛。

「承歡之時,感到仙樂盈耳,通體歡暢,真真的是一刻值千年……這種事,只可無中有,怎可有了無?」

「咦?」

張凡又驚道。

桃花向前一撲,軟軟地直撲到他懷中,仰面如巴狗乞食,嬌聲道:

「我的郎君我的天,收下我吧,賤妾從今以後,就跟定了你……」

張凡一笑,「聽話,才收你。」

「我聽話。」

。 「何老離開之前,留下一項技術,叫基因提取。」周濟海劇烈的抖著:「原則上,這是一項能讓人永生的技術,我要的是這些,是這些你們懂嗎?」

突然,他撲通一聲坐倒在椅子上,身體以極快的速度衰老著,五分鐘不到,他的臉變的干皺,皮膚急速老化。

他一頭黑髮變成了白色,成了一個七老八十的老人。

「啊…」王亦云的女兒驚聲尖叫了起來,她撲倒在王亦云的懷裡抖個不停。

王亦云緊緊的抱著女兒,她的眼神同樣震驚。

讓她們震驚的,不是劉海濟突然變老的面孔,而是他衰老后的長相。

他的長相,和劉濟民已經故去的父親的遺像一模一樣。

「放開她們,劉濟海,你有什麼事情沖我來,放開她們。」突然,劉濟民跌跌撞撞的進來。

「濟民…」王亦云驚叫道:「你來幹什麼?你為什麼還不走?」

「我怎麼放得下你們,要死,大家一塊死。」劉濟民緊緊的抱著母女兩人。

「哈哈,一家團聚。」『劉濟海』不,現在應該是劉承恩,掙扎著站起來,撫掌大笑。

「你放了他們,你想要什麼我都給你,哪怕要我的命都行。」劉濟民看著他的模樣,心驚的吼道。

「老二,你真的讓我刮目相看啊,你隱藏的真深,如果不是你最近轉移資產引起我的注意,我都查不出來原來你還有個女兒。」劉承恩呵呵笑道。

「你要了大哥的命還不夠嗎?你要連我和你孫女的命都要了嗎?」劉濟民幾近瘋狂的吼道。

「果然,你都知道啊,告訴我,你是不是看到了一切?」劉承恩呵呵笑道。

「是,我看到了一切,你假死的那天夜裡,你抽走了我大哥的命,然後你用他的身份在這個世界上活著,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劉濟民咬牙切齒的說。

「你知道,還能裝作若無其事的,不錯,不愧是我劉承恩的兒子。」劉承恩笑了,他歪著腦袋盯著劉濟民道:「這項技術,是我老領導何老留下的。」

「名字就叫做『基因重生』」劉承恩喃喃的說:「這項技術不成熟,實驗階段,可是我等不了了,只能咬牙在自己身上試了。」

「你到底是怎麼做的?」劉濟民仰頭問。

「簡單啊,抽了你大哥身體里所有的基因以及元素,然後換掉我身上已經老化的基因和元素,讓我的細胞充滿了活力。」

劉承恩笑呵呵的說:「但缺點是我沒辦法全部吸收,所以只能將抽取的基因保存起來,一點點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