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陳鱷一個巴掌扇過來,並且罵道:「特么的,老子說話你不聽是嗎?」

Home 未分類 那陳鱷一個巴掌扇過來,並且罵道:「特么的,老子說話你不聽是嗎?」

就在那巴掌即將要到達楊澤的臉龐時,楊澤一隻手輕輕鬆鬆的將陳鱷揮著巴掌的手給捏住。

「趁我還沒有完全憤怒,你趕緊給我讓開。」楊澤捏著陳鱷的手,怒道。

「媽的,你還想反了你。」那陳鱷魚另一手揮著巴掌有朝楊澤打來。

「滾開!」楊澤大喊道。

說完,在他的手還沒有打到楊澤的臉時,楊澤的腳已經重重地踢到了他的肚子上。

那一腳,直接將陳鱷踢飛了出去,撞開了那個小廳的門。

門被撞開,那陳熊準備將那個阿晴的衣服給脫去,見到飛進來的陳鱷,嚇得大叫起來。

「媽的,誰啊!」

那陳鱷口吐鮮血,一臉痛苦地躺在小廳的地板上。

「鱷哥?」那陳熊一臉的驚訝。

隨之,楊澤也殺氣騰騰的走了進來。

「是你?」

楊澤看了一眼衣服被脫了一半的那個阿晴姑娘,轉身就對著那陳熊的下體來了一腳。

「啊!」那個陳熊捂著下體喊得撕心裂肺。

楊澤走了過去,將那個阿晴的衣服給穿好,接著又走到了陳熊旁邊。

「記得上一次,你還偷拍人姑娘的大腿,照片呢?」楊澤看著陳熊,淡淡地說道。

「媽的……你……哎喲,疼死老子了。」

這時,躺在地上的陳鱷爬了起來,從桌上拿起裝果盤的玻璃盤子就往楊澤的身上砸去。

但那盤子還沒有靠近楊澤,楊澤一記迴旋踢,直接踢在了那陳鱷的臉上,那陳鱷直接在空中旋轉了幾圈,直接砸到了播放MV的電視上。

「砰」一聲,那電視機直接被陳鱷給砸壞了。直冒煙。

楊澤走到了陳熊身邊,一把將他的頭髮抓起。

「照片呢?」

「在……在……」

「在哪裡?」楊澤使勁,差點將那陳熊的頭皮都撕開。

「啊!」陳熊疼得大叫,「在……在我手機里。」

楊澤摸了摸陳熊的褲兜,將他的手機拿了出來,他打開相冊,發現裡面全都是那個阿晴姑娘的照片,有她在項目部看書時候的,有她從廁所裡面出來的,還有她穿牛仔短褲時被拍的大腿。

楊澤將照片全選,直接全部刪除了,在檢查了他的網盤,看看有無備份,然後直接一把將那個手機給捏碎了。

這時,李正義等人趕了過來,發現眼前這一幕,直接驚訝地說不出話來。

其實這陳熊做的事情,他們都知道,只是沒有人站出來而已。

「你和陳鱷,從明天起,就可以不用來工地了。」楊澤放了手裡捏著的陳熊頭髮。

那陳熊摸了摸自己頭皮,發現已經逐漸滲血出來,他長大了眼睛,滿是憤怒。

「特么的,你小子到底是誰?叫我們明天不用來了,你以為你是誰啊?」

這時,那陳鱷晃晃悠悠地爬了起來,他手裡拿著電話,再撥打著什麼號碼。

「你……你給我等著,我……我叫艾公子,你……你死定了你。」

楊澤嘴角浮起一絲笑容,「快打,快打,你看看到時候是那個艾公子死定了還是我死定了。」

不一會兒,那艾公子帶著一大批人馬趕了過來,到達小廳門口時,還將李正義等人從門口趕了出去。

「特么的誰啊?敢欺負我們的陳鱷陳總。」

領頭的一個男子,拿著一根棒球棍氣勢沖沖的走了進來。

「好久不見了,黃山兄弟!」

楊澤看見那個拿著棒球棍的男子,笑著說道。

那個男子看見了楊澤,瞬間像丟了魂似得,腳一下子就軟了下來。

「楊……楊……」那個黃山嚇得說不出話來。璇風瓑浼氬啀璇.. 大陸上反對藍曦若的呼聲越來越高,但是似乎也都學乖了,不逼不得已,是絕對再找茬了。

藍曦若繼續過著自己安逸的小日子,成日的拿著一張地圖研究,整張地圖已經全部被做好了標記。

蘇羽澤看過一眼,正是他當時說的那些家族,一個不落。

他心裡忽然有了一絲絲的期待:已經完全強大起來的藍曦若……會變成什麼樣子。

這一日藍曦若終於不願意躺著曬太陽了,她很是捨得的下了地,用手捂著額頭:「躺久了好像也挺累。」

夜華傲:「……」

混沌大帝:「……」

藍曦若走了兩步,忽然沖著幾個人笑了一下,其他人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已經是丟下一句話溜之大吉:「我要出去透透氣,順便看看外面的情況怎麼樣了。」

看著已經沒影了的藍曦若,幾個人無比頭大:說好的高冷呢?怎麼變成了開溜?

這藍曦若……

藍曦若緩緩的在街上走著,面無表情。她哪裡是出來透氣的?她只是想看看,自己猛然間一個人出現在街上,眾人會有什麼反應。

果不其然,還沒走出幾步,就有人開始大驚失色,但是又不敢表露的太明顯,只能湊到另一個人那裡,假裝說話,緩解自己緊張而憤怒的心情。

越來越多的人發現了藍曦若,整條大街瞬間變得安靜下來,甚至聽得清呼吸聲。

藍曦若一邊走,心裡冷哼:這群人已經如此膽小怕事了?那自己還畏懼什麼?

不過沒走幾步,終於算是有人攔住了她。

她連頭都不抬:「好狗不擋道,滾開。」她聲音冰冷。

那人被侮辱,憤怒的很:「藍曦若,你以為你是誰?!別以為所有人都怕你了,我還告訴你了,我不怕你!」

這聲音有些耳熟,藍曦若終於捨得把眼睛從其他地方移開,看著面前的人。

「哦,沒事啊。」藍曦若的反應很是平靜,「所以呢,你來炫耀你還沒死的?我知道了,謝謝你還特意跑來告訴我。現在讓開。」她的聲音依舊冰冷。

幾乎冰冷到完全沒有感情一樣。

徐青深吸一口氣,覺得不能和自己看不起的人生氣,這樣有損自己的形象和氣質。

「藍曦若,你一個女子不乖乖在家裡相夫教子,拋頭露面幹什麼?我要是邪王,我一巴掌拍死你。」

徐青依舊是無可救藥的直男癌語調,看著藍曦若的眼神充滿了不屑。

沒錯,他就是看不起女人,不管什麼樣子的,他都看不起。

「這樣嗎?」藍曦若忽然催動靈力,一掌拍在了徐青的胸口處。他猛地吐出一口鮮血,胸腔血氣翻湧。

這一掌,力道可真足!

而且……竟然直接就把他打出內傷了,這藍曦若到底有多厲害了?

越想越覺得可疑,徐青緩緩抬頭看著藍曦若:「藍曦若,你這一招用的好啊。果然女的除了卑劣的手段,其他的也比不了男人啊。」他說的很是隨意,似乎他是多高貴的人一樣。

藍曦若懶的看他,只是聲音清冷:「徐青,如果你是來諷刺我的,那你就找錯對象了,我沒工夫聽,而且會不耐煩。我數三聲,你給我滾蛋!」

她的手裡已經出現了冰玉劍。

「1。」藍曦若看著徐青,開始積蓄靈力。

徐青紋絲不動,帶著幾分玩世不恭的笑。

很好!

「2。」藍曦若繼續數,冰玉聖訣和混沌靈力已經迅速的催動了。

徐青雙手抱胸,似乎一點都不相信藍曦若會對他造成什麼威脅一樣。

「3。」

隨著藍曦若的聲音響起,她的身子迅速竄出去,冰玉聖訣和混沌靈力融為一體,發出了震天動地的一擊。

冰玉聖訣第四式——冰花開盡!

一瞬間,所有的地面都開始結冰,修為稍微低一些的直接就站不穩了,還有一些被凍的瑟瑟發抖,完全不願意參與進來。

徐青雖然逞強,但是身形看起來也是有些搖搖欲墜的樣子。

朵朵冰花忽然從天空飄下,不同於以往晶瑩剔透卻堅固的冰花,這次的冰花更柔軟,看起來像是真正的花朵一般。

有幾片剛剛落到徐青的肩膀,他不屑的大笑:「女人,你這招數也玩完了吧?哼,自不量力……啊!」

還沒說完,他忽然捂住肩膀,直接蹲了下來。

他的整張臉看起來都變得蒼白無比,很是痛苦的樣子。

藍曦若站在這冰原的一角,嘴角帶著諷刺:「嗯,真是自不量力。」她把這話還給了徐青。

周圍圍觀的人全部後退,遠離藍曦若,生怕被她給波及到。這可不是鬧著玩的啊……

徐青吞下一顆丹藥,臉色稍微變得好看了一些。「真是小看你了啊。不過……也不過如此而已。」

他不屑的說著,催動靈力想要打回去。

藍曦若的手指只是隨意的在空氣中化了幾下,這些攻擊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徐青有些懵了:藍曦若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厲害了?

「徐青,我也就只會這兩下子而已。你連你自己看不起的對象都打不過,那你豈不是更看不起你自己?」她嘴角上揚,似乎對這次的對戰頗為滿意。

雖然她沒想到出門就會遇到熟人,但是這種情況下,自然是「倍感珍惜」了,多照顧一下才不枉此行啊。

徐青憤怒的很,卻怎麼都攻擊不到藍曦若,就更是氣急敗壞了。

藍曦若的速度很快,她直接到了徐青的面前,一腳踹過去,正中膝蓋。

「徐青,我倒是不太清楚啊,你這一次次的找虐而且還不記事,到底是個什麼心態?」藍曦若似笑非笑。

徐青惱羞成怒,那靈力直接形成靈力球,迅速的沖著藍曦若而來。

藍曦若輕盈的跳起來,然後混沌靈力催動,將靈力球反彈了回去。

徐青就自食其果了。

藍曦若拍拍手:「好了,今天的即興節目到此結束,我該回家吃飯了。」

徐青丟了面子自然是想要找回來,他再次攔住藍曦若,那鼻青臉腫的樣子,完全沒有讓人同情的意思。

藍曦若默默搖頭,催動靈力凍住了他整個身子,然後冷哼一聲:「你們若是想找茬,就先掂量一下自己幾斤幾兩,免的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藍曦若的目光掃過全場,所有人都迅速低下了頭,不敢在吱聲。

直到她走掉,這些人才像是炸了鍋一樣湊到了一起。

有說藍曦若狠毒的,有說她已經沒有人性了的,有詛咒她不得好死的,但是卻沒有一個人願意上去攔住她。

光說不練,也是可笑的很。

藍曦若回到藍家,很是愜意的躺下來:「哎呀呀,出去活動活動筋骨真舒服。」她伸伸懶腰,嘴角微勾,看起來心情不錯。

夜華傲和混沌大帝對視一眼:這貨又打架了?不過……大概是她把人家單方面的給揍了吧?

現在他們完全不擔心藍曦若被欺負,聖帝巔峰的修為,加上混沌靈力和冰玉聖訣,還有隨身空間作為後盾,要是還能不佔便宜,他們都不信的好嘛?

「華傲,不是我看不起他們,他們簡直太膽小了。明明一個個恨我恨的要死,卻沒有一個人敢上來。還有,我見到徐青了,他沒死,大概是什麼時候被救活了。」

藍曦若說的風輕雲淡。

夜華傲點點頭,表示自己心裡有數了。

第二日,紅舞莫和藍影疏回來了,帶回了他們搜集到的情報。

他們兩個也時候拼,直接就潛入了夢家的內部,呆了一段時間才出來的。

「曦若,他們誣賴你的事情,你打算怎麼辦?」等紅舞莫說完這件事之後,問道。

怎麼能平白無故的就被誣賴,想想就火大的好嗎?

而且,這可都是那個罪有應得的夢家家主幹的!

藍曦若的手輕叩桌面,開口:「無妨,他們想說就去說吧。而且……既然他們願意這麼說,我們……就這麼干!」

她的眼中忽然帶了幾分光芒,讓人感覺到心驚膽顫。